第六章 冰封三千里,大日一瞬间
芮千山也是心情很奇妙的。
他不知道唯我正教这次来的是谁。
和雪舞宇天旗等去了金龙殿之后，金龙殿热烈欢迎。
但是吧……实在是无聊。对于芮千山这等人来说，天天吃吃喝喝，那叫过日子么？那不是浪费生命么？
于是芮千山就开始天天飞凌海上练剑。
有道是，剑气煌煌镇八方，五湖四海美名扬。
凝雪剑站在半空，剑气辉煌煊赫，然后凌空出剑。
一剑一剑斩向海底一百丈处的小银鱼。
这种鱼很小，浑身银鳞，在水中折射，与实际方位不符，芮千山就在鼓荡的海水中不断地出剑，每一剑都切掉一条小鱼的一侧鱼鳍。
决不能伤及性命。
更不能伤及其他的鱼。
凝雪剑给自己的任务是一个时辰两万条。
不能多不能少，但是每一剑要精准。
但是水底下暗流涌动，着实不好把握。芮千山一直在做，但是没有任何一个时辰达标。
往往不是前几剑有失误，就是到了一万七八千的时候出现失误。
但这种失误与不完美让芮千山发现了自己的不足。
然后他越发感觉海水中练剑，是自己一个提升契机。
他决定在海上半空做到精准之后，再潜入海底去练。
这应该是可以让自己的剑法控制力更近一层的关键所在。
所以芮千山很是投入。
但没想到今天练着练着，居然出事儿了。
远方一股熟悉的煞气与敌意，跨越辽阔海面，如同穿越九天的剑光，急剧而来！
“白惊！”
芮千山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一个旋身就形成了一道刺目的剑光。
迎面冲了回去！
若是在高处看，可以很明显的看到，两道剑光，如两道闪电对冲。
前面的水汽，被生生的催成了一道屏障，身后，都是一片辽阔海面。
蔚为奇观。
芮千山身后，海面波涛如旧，白惊身后，一片冰封！
竟然形成了一边蔚蓝动荡起伏，一边雪白晶莹静止的强烈视觉对比。
在同一时间里，毕长虹一挥手放出来毕云烟，封独一挥手放出来已经是夜魔样子的方彻。
而封雪在白惊出手之前就已经被他放了出来。
这是必然的。
这等真正的绝世高手势均力敌之战，不容错过！
毕云烟和夜魔观战，必然有所裨益。
而晁临宁在非阴魔等唯我正教高手一个个的瞪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
方彻一出来就直接吓了一跳。
上一刻还在大陆城市里修炼下棋，结果一出门就到了大海上，而且白惊和芮千山在面前殊死搏斗。
一时间有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我……我特么难道是穿越到了大结局？
说时迟，那时快。
白光闪烁。
两道剑光轰然碰撞在一起，激烈的剑鸣之中，两个人迅速错位而过，白惊玄冰之躯瞬间到了芮千山那边，而芮千山的身体却到了白惊这边。
四边海水，同时震荡冲天千丈，居然形成了完美的四面水幕之墙。
水滴在阳光下晶莹闪烁，如腾空而起碎玉水晶宫。
水幕还未落下，剑光再次炸裂。
两道人影，同时旋转，随即就化作了一整道龙卷风，冲天而起。
瞬息之间，叮叮叮叮的声音，已经传出来数万之多。
那是双方的剑在不断的激烈碰撞。
方彻早已经运起镇星诀，全力执行无量真经，幻世明心。
两眼认真看去。
两人交战的每一剑，都如同砍在他心上。
蓝天之下，碧海之上，两条雪白人影身形飘忽，纵横飞掠，来如闪电，去似惊鸿。
兔起鹘落之间，天空中云彩被两人剑光碟机逐的分崩离析的四散而去，大日当空，碧波荡漾。
三千招的交换，居然在瞬息之间完成。
芮千山眼睛厉芒闪烁，英俊的脸上如同雕塑，没有半点表情，眼中却露出一丝诧异。
这一次平分秋色的局面，让芮千山极其不满而且不解。
他在这段时间里自己顿悟两次，云端一次，气运烘炉爆发一次，已经稳稳的站稳半步，达到了宇天旗的层次。
但是白惊凭什么？
白惊同样吃惊：自己这几年里顿悟一次，段夕阳和自己对练提升不少，再加上唯我正教海量天才地宝填充，还有唯我正教气运烘炉爆发不断洗刷提升，也早已经站稳半步。
但为什么此刻面对芮千山还是平分秋色？甚至自己又有了一种‘稍稍落在下风’的感觉？
芮千山资源不如自己，气运不如自己，陪练不如自己，我能当饭吃的东西芮千山一年都不舍得吃一顿他凭什么？
“嗡！”
白惊剑一抖，冰灵寒魄全力展开。
陡然间白气氤氲，四周水幕，居然被一起冰冻。
此时已经接近隆冬，天气本就寒冷，大海作战，白惊如在主场！
脚下咔咔咔的冰冻声音，四面八方如一道道光蔓延出去，瞬间，千里如镜！
芮千山白衣如雪，浑身上下剑气四散，如同辉煌的光柱，趋退自如。
所过之处，所有冰幕全被瞬间击的粉碎。
“再来！”
剑气如虹，陡然射出。
芮千山身后，白气咻的一声居然瞬间抽空，火箭般射出去，白气之后居然形成黑洞。
白惊同样是冰寒刺骨，白衣凛然：“芮千山！拿命来！”
“白惊，死吧！”
两道白影在冰面殊死搏斗，在身形飘忽的时候，各自身法精妙，放眼看去，便如有数千芮千山数千白惊一起出现。
白衣胜雪，剑气如虹。
技巧拿不下对方，于是一声呼啸，瞬息之间，数千数万白衣身影骤然间全部聚拢，就开始硬拼。
两把剑，狂风暴雨一般交击在一起。
当当当的声音密密麻麻。
两人战斗，便如一万个铁匠一起打铁！
整个海面，就好像落下来成百万的炮弹，直炸的咻咻的水箭不断炸裂上天。
两人都是向着对方致命处招呼，恶狠狠毫不掩饰。
恨不得一剑就把对方斩成肉酱！
方彻看的目眩神移，如痴如醉；毕云烟凝眉观看，偶尔却弯弯眼角，偷偷看看方彻，吐吐舌头：“真丑！”
封雪同样在观看战场，但是眼角余光也在看着夜魔，心中高兴：“这一波，夜魔肯定能领悟不少。”
封独负手空中，神色淡然。
毕长虹就站在他身边，目不转睛。
前方连声震喝，当当当声音越来越是势大力沉。
剑光交织，完全形成刺目白光，看不清楚。
但是两人目光中，都清晰的看到，有一滴血珠，在白光中腾起，随即被剑光炸碎。
毕长虹眼神闪烁，手掌一翻，已经捏着分魂针。
寒芒闪烁。
封独悄无声息伸手过来，按住了他的手腕。
“嗯？三哥，老八有点不妙。”毕长虹皱眉：“刚才那滴血，是他的。”
“你这要是发出去，芮千山就这么死了，别说守护者，白惊都要跟你拼命。”
封独淡淡道：“他最想杀的人就是芮千山，但是，若是在和他交战中芮千山被别人暗算而死，白惊这一辈子的耻辱就洗不掉了。对他自己来说，就是一生的坎！”
“而且，你出手也没用，对面雪舞早来了。”
封独轻轻道。
毕长虹捏着分魂针，看着交战中的两人，眼神森寒。
对面，波分浪卷风起云涌，几个人也早已经在现场观战。
雪舞白衣飘荡，目光淡然。
宇天旗的大斧子却已经拿在手中，眼睛隔着战场，死死的盯着毕长虹手腕。
黄婆婆皱着眉，眼神如针。
对于白惊制造的寒气，极其不喜欢。从心底厌恶严寒。
两边都没有出战。
只是压住阵脚。
雪一尊，风天风地，雨阳等小辈都是目瞪口呆的看着战场，对于他们来说，这种层次的战斗，几乎已经无法理解。
包括已经在云端兵器谱前列的风帝，也是瞪圆了眼睛，一口气也不敢喘的看着战场。唯恐错过任何一个动作。
雪舞目光化作有形电光，贯穿战场空间直射而来，看向封独。
封独淡然而望，目光相触的瞬间，雪舞眼中电光化作无形。
等于是打了个招呼：我在！别动幺蛾子！
当当当……
空中连续响起三道炸雷一般的声响。
无穷气浪轰然爆发出来。
那是芮千山和白惊都已经到了拼命的境界，控制不住自己力量溢散了。
海面上波涛翻涌，形成一个个小旋风，向外扩充套件。这要是扩张出去，海边就是海啸了。
雪舞封独同时出手，灵气长空一压。
水上漩涡消失无形。
空中，芮千山白惊两人各自震退，别人还没看清退了几步，两人就已经再次旋风般卷在了一起。
两人都有一种相同的想法：任何人别来打搅我们！
所以两人的剑，都是同样的采取了一种‘拒绝所有干扰’的方式。
从目前来看，芮千山显然是占据上风，但是白惊的冰灵寒魄，那极致森寒，却能给芮千山制造很大的麻烦。
所以白惊的下风，也不是很明显。
两人的剑都是本命兵器，神性金属，此刻拼的剑光铮铮不断，两个小精灵从剑中冲出来，同样在空中随着自己一方剑光，你死我活的厮杀。
随着这三声结结实实的硬拼，两个小精灵不约而同的一扭屁股钻入自己长剑本体中，一脸郁闷。
不回去不行，这两个憨憨把剑当锤用，就这么对轰，快要两败俱伤了。
一声长啸，白惊冰封寒气骤然爆炸般蔓延。
白衣凌空，长空冰冻！
剑光四射，海面冰凝！
寒气森森，排空而上。
无尽冰刺剑光，化作爆炸增长的尖刺冰山，轰然奔涌。
然后爆炸。
百万冰魄剑气，呼啸而出。
正是冰灵寒魄极招，冰魄三千里！
对面一声大吼，芮千山似乎将天空太阳所有热量都吸进了长剑，光芒爆炸。
剑气的白光，在这一刻，中间位置甚至化作了通红！
通红的核心，白炽的外围。就好像空中出现了第二颗完整的太阳！
阳光骤然爆炸，向著白惊的尖刺冰山狂冲！
同样是百万剑气，同步发出。
这同样是芮千山压箱底的绝活：大日一瞬间！
这一刻，所有观战的人，包括封独和雪舞，都是感觉到了一阵口干舌燥。
空中，极寒与极热疯狂对撞在一起。
一股白烟，蘑菇云轰腾而起，打着旋儿冲上高空，翻翻滚滚化作高空云霓。
白衣飘飘，芮千山大鸟一般凌空飞退，双臂扩充套件，一只脚尖在冰面上嗤嗤的划得冰屑纷飞，一身白衣，在后退中不断地化作片片，蝴蝶一般飞走，只留下贴身劲装。几道血痕，在他的前胸后背肩膀大腿的位置，缓缓渗出。
虽然在不可遏制的后退，但他一双眼睛依然冷漠如冰，锐利如鹰的看着对面。
对面，白惊踉跄后退，一身白衣同样是四分五裂。
只有肩膀和小腿处鲜血淋漓。
胸前露出银色护甲，护甲上横七竖八的亮痕。那是芮千山剑气划过的痕迹。
“再来！”
双方后退之势还没有停止，就已经同时大吼。
封独皱皱眉，看看雪舞。
雪舞大声喝道：“住手！！”
两道白影不听，旋风一般再次对冲。
封独身子在空中岿然不动，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出现托天刀，身子一闪，后发先至到了两人中间上空，毫不犹豫，一刀就剁了下去。
“说了住手！”
一刀分怒海！
一刀托双天！
翻翻滚滚的刀浪，将白惊和芮千山直接分开。
中间一道刀芒，停留不散，在大海上画出来明显的楚河汉界。泾渭分明！
雪舞既然喝令住手，封独自然要出刀分开两人。
总不能活儿都让人家雪舞干了。
休要看只是制止出手，但是老江湖的人情世故在一次对望之中，就形成了敌我之间的绝对默契！
白惊雪白的脸色有些发红，气血翻涌，睚眦欲裂的看着对面。
芮千山同样是瞪着眼睛，气喘吁吁的看着这边。
两人都没说话。
“白惊败了！”
封独一句话直接宣布战局结果。
事实上，白惊乃是落入下风，在最后一击的时候，踉跄明显，但说到战败，却还不至于。
芮千山占据七成攻势，却没有形成绝对胜势。
白惊占七成守势，但没有形成溃败之局，搏命之力，依然存在。
而且他的护甲比芮千山的要强很多。
若是真正死战下去，最终结果，依然是两败俱亡。这不是推测而是事实。
若是换成雁南和东方三三在这里，必然会宣布平局。
但是封独是下棋的人，在棋道上，你就算只是输了半目也是输了！纠缠什么？
听到这个结果，白惊身子一颤，眼神猛然间凶戾的目光直射出十丈。
但，随即就低下头。
深深呼吸，缓缓喷出来一道浓郁的冰寒白气。
瞬间恢复了一片冰山气象，一挥手，一袭白袍披在身上，对对面道：“这次你赢了！”
然后一阵气闷：“你……”
因为他看到，芮千山几乎是同一时间里也抖出来一件如雪欺霜的白袍，扭腰挥手披在身上。
与白惊的动作不仅是完全同步，而且动作还是一样的。
两人同时换衣服就如同照镜子一般。
而芮千山在披上衣服后，第一时间也是对白惊开口：“这次你输了！”
然后也反应过来白惊居然和自己一样动作，忍不住恶心的吐了口唾沫：“操！”
这边，方彻闭上眼睛，身子摇摇晃晃。
对面，雪一尊赵影儿等人也是纷纷闭上眼睛，身子摇晃，站立不稳。
刚才这炫目的一战，他们只是看就看晕了，但是却必须要拼命看，拼命记住。这个机会太难得了！
导致现在大脑根本跟不上。
闭上眼睛，似乎两个白衣绝世高手，依然在自己脑海中不断交战。
没人打搅，都知道这是小辈们领悟沾光的时候。
毕云烟和封雪两女倒是站的稳稳的，甚至眼中全是惊叹：太厉害了！
毕长虹在毕云烟小脑袋上打了一巴掌。
封独在封雪后脑勺上来了一巴掌。
这种绝世高手之间的战斗，何其难得？也就是在海上这等地方能看的这么清楚，换个陆地山林，绝对不可能！早就打的天翻地覆尘土弥天了……啥也看不到。
这种一生之中都难得一见的机会，两个丫头居然没有全部心思用来观战。
实在是该打！
两个丫头都被拍的往前踉跄两步，摸着脑袋傻笑。
那边，封独已经迎上前去。
雪舞从对面率众而来。
封独淡淡的笑了笑：“这一趟，不是来打架的吧？”
雪舞无奈的笑：“要打架的话，也要上岛，情况明朗化之后再打才成。”
双方首脑一见面，就定下了‘不打架’的基调。
白惊哼了一声。
芮千山翻翻白眼。
毕长虹抽抽嘴角，不动声色的收起来分魂针。
对面，宇天旗收起来绝魂斧。
然后，百战刀等人都是纷纷打招呼，就好像老朋友前面。
“雪前辈，黄前辈，宇大哥，贱兄……”
凝雪剑皱眉道：“叫芮兄不行吗？”
“贱人！”
白惊冷着脸骂了一句，与芮千山擦肩而过，不约而同的同时一抖肩膀。
两人肩膀狠狠地碰撞一下，发出闷雷一般的声音。
雪舞大怒：“嗯？”
封独大怒：“我说了不算了？”
芮千山白惊两人冷着脸于是各自别过头去。
龙沧海笑的很是尊敬：“各位，各位……请。”
刚才这俩人一战，将龙沧海一颗心都打寒了：这尼玛……我居然打不过任何一个！而这儿明显还有更强的……
“走，去岛上看看风光。”
封独道。
“走。”
宁在非落在后面，跟前辈们打完招呼后，就来到方彻面前：“大人！”
“宁护法这一趟辛苦了。”
方彻微笑传音道：“主审殿如何？”
“一切正常，只不过比起来大人真身在的时候，低调了很多。”宁在非传音回答。
“封暖呢？”
“沉默了许多，平常基本不说话。不过这人，我虽然看不上来，但是能力很强。”
宁在非道：“主审殿他抓的牢牢的，外面想要伸手的，没有一只手能伸的进来。不过大人，他好像猜出来了您不在。”
“他若是猜不出来，才真正是怪了。”
方彻微笑一下，对封暖的人品，他始终有所戒备；但是对封暖的能力，方彻从来没有任何怀疑！
只要他真心做事，甚至可以像相信封云一样相信他！
毕云烟背着手，拿着架子，板着脸走了过来，冷冰冰道：“夜魔！好大胆子，没看到本公主？怎不打招呼？”
“毕大小姐好。”方彻恭恭敬敬的行礼。
毕云烟背着手，冷冷道：“毫无诚意。”
封雪在一边，温婉道：“云烟！”
毕云烟哼哼一声，翻个白眼。
封雪只感觉一颗心怦怦跳，笑容还没展开，脸已经红了：“夜魔，又见面了。”
“封大小姐好。”
“嗯，好，我很好，你也好。”
封雪含情脉脉的道：“这一路很辛苦吧？夜魔，多谢你伺候我家老祖宗。”
“还好，还好。”
方彻有点狼狈。
求救的目光斜向毕云烟：这里还有个小内奸呢。
这丫头跟雁北寒告个黑状，自己就要吃不了兜着走。
毕云烟也感觉到了危机：“雪姐，你怎也来了？”
“老祖点名让我来。”封雪温婉一笑：“所以，来陪你啊。”
“略略略……”
毕云烟伸伸舌头，心道，我才不需要你陪，你这一来可让我难受了。
好好地二人世界，结果又进来一个虎视眈眈的……我还得防着你。
众人一边说话，一边踏浪而行。
雪一尊等人也看到了这边的夜魔，但是都是远远看了一眼，没打招呼。
雪一尊低声提醒：“影儿姑娘，风天、风地、雨阳，你们要注意，夜魔这一次被我们阻击在云端兵器谱之外，心中肯定是憋了一肚子火气，若是单独和他对上，一定要小心。”
几个人默默点头。
封雪和方彻并肩而行，一路谈天说地，知道夜魔没有上云端兵器谱，所以话里话外根本不提，只是说一些让他听了高兴的趣事。
毕云烟落在最后面，这才沟通五灵蛊，拿出通讯玉。
迎面而来的就是雁北寒的讯息。
“大妇又急了，又开始严防死守了。”毕云烟噘噘嘴。
于是发出讯息：“我自己呢。”
雁北寒几乎秒回：“封雪跟着去了，我没注意，她躲进白祖的领域跟着去了。你要注意，封雪对于夜魔可是贼心不死！”
毕云烟回复：“放心吧，有我在，雪姐啥也吃不着！”
雁北寒心中哼了一声，直接一针见血：“你别以为你第一小妾就可以组小妾联盟了，你要知道你在咱公婆面前，可不是小妾。你是经过咱公公婆婆承认的，已经占了先机，与别人大不相同。懂么？但封雪若是加入进来，必然在你上面。你自己想想吧。”
“你自居小妾，却是平妻；不管事归不管事儿，但地位不同。但封雪进来……你可就真是小妾了。而且还不是排第一的。毕云烟，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自己的孩子将来考虑一下吧？嫡出与妾生子能一样不？”
“正妻乃是正嫡子；平妻所生乃是平嫡子，妾生就是庶出了。毕云烟，这个你不会不懂吧？”
不得不说雁北寒是懂得拿捏毕云烟的！
看了这段话，毕云烟的心情，与刚才立即就截然不同了。
“我勒个去，我还没注意，我竟然有降级的风险！”
顿时满心警惕，信誓旦旦：“你放心，我一定严防死守！绝不让封雪有任何的机会！”
收起通讯玉，毕云烟抿起嘴，脸色无比凝重。
心道，该怎么办呢？
提前榨干……能找到机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