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人生如酒,且等一杯
方彻用刀已经抵挡不住，一声大吼，冥皇剑同步而出。
左刀右剑，同时出击！
气势翻涌，澎湃而起，越是下风，战意越是高昂。
雁北寒哼了一声，将修为再次提了半阶，死死压制！
两人都是毫无顾忌的砍杀！
因为心里都有数：身上都有龙鳞甲护身，随便砍没事！
冥君冥皇被压制，凶性大发，不断地冲上来撕扯。与雁北寒的冥君大打出手！
雁北寒可以完美压制方彻，但是自己的剑中精灵却不是方彻的冥君冥皇对手，整个儿被碾压。
一个照面就被打的凄惨至极。
脸上都被冥皇抓了两把，发出凄惨的叫声。
不得不说方总养的这些小东西实在是太没风度了。
没办法雁北寒寒着脸将冥君收了回去，只凭兵器之利压制方彻和冥君冥皇。
翻翻滚滚打到一定地步，冥君冥皇一声呼啸，剑气刀光，同步爆炸。
一道枪芒，闪电出现！
冥世出手！
此刻的方彻便如化作了三头六臂一般，两只手居然同步使出来刀剑枪！
白骨枪，一枪出，森森白骨，阴寒密布。
陡然间将雁北寒压在绝对下风，若不是龙鳞甲，现在身上已经有了几个窟窿。
冥世现在比冥皇和冥君更加强大，端坐枪气之中，小手播撒开冥世之门。
小脸冷峻，眼神清冷锐利。
阴煞之气陡然间铺天盖地。
雁北寒将修为紧急提升到了圣尊五品，居然只是势均力敌。
再次一声厉喝，修为狂涨，提到五品巅峰。
大力碾压！
光芒一闪。
一把飞刀陡然出现，噗的一声扎在胸口龙鳞甲上。
随后方彻率领冥君冥皇冥世冥灵，天上地下四面八方直接疯狂群殴雁北寒！
雁北寒气的大叫：“我要下狠手啦！”
陡然间气势全开。
疯狂碾压过去。
一顿狂揍！
雁南和雁随云看的过瘾，在方彻连续被揍了一刻钟之后，终于喊停。
“好了！”
雁北寒气鼓鼓的收剑后退。
但是冥君冥世冥皇冥灵居然还不依不饶的追了过来。
噗的一声。
冥世在雁北寒面前喷出来一口枪气：“一枪插死你！”
“混账小东西！”
雁大小姐脸都气青了。
方彻急忙收了刀枪剑飞刀，让四个兀自不服不忿的小家伙回去神识空间，拖着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身体一瘸一拐的走来：“雁大人修为高强，卑职不是对手。”
雁南和雁随云哈哈大笑，对这一战极其满意。
“夜魔的煞气杀气与各种势的融合已经到了天魔都达不到的境界。而煞气之强，更是不弱于巅峰天魔了。”
“但是修为太弱。”
雁南点评道：“若是真的生死之战，夜魔你现在可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是。”
“所以你要对你自己的实力有清晰的认知。”
雁南教训完，道：“你俩身上的护甲是哪里来的？颇为奇异。”
“咳咳咳……”
方彻一头大汗解释道：“在三方天地中，曾经有幸见过一条金龙，与另外的强大妖战，金龙虽然胜了，但掉落了三个鳞片……所以，我和雁大人还有毕云烟大人三人就分了……每人做了一个护甲。”
雁北寒嘿嘿笑着，帮忙解释：“这金龙的甲真是好东西，爷爷，用神念居然可以炼化成为自己的，随着心意变化，刀枪不入，当真是……”
雁南呵呵笑道：“看来你们三个倒是真的私自藏了不少东西呢，呵呵。爷爷都不知道，啧啧……”
雁北寒撒娇道：“爷爷也不缺这点小东西……”
“我缺！”
雁南瞪眼道。
雁北寒顿时傻了一下。
“雁副总教主需要，属下愿意将自己这件献给副总教主。”
方彻急忙拍马屁。
“老夫还没这么厚脸皮抢你们小辈的东西。”
雁南哼了一声，随即沉吟一下，道：“夜魔现在的煞气，足够吸收神性无相玉的凶煞之气了。但是多少还有点不稳。”
“想必是这次封云布阵让你吸取的阴煞之气还没有完全消化完毕的缘故……”
他皱皱眉，道：“云端兵器谱七月十五开榜，距离七月十五，还有不到一个月时间。若是在这段时间里以及在云端兵器谱搏杀之中，你能达到融合你本身的阴煞之气，那么在云端榜战之后，我会考虑给你一块让你去吸收。”
随即瞪眼道：“这东西，并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且怕影响神智，你也要当心贪多嚼不烂。”
“是！”
“毕竟是别人的阴煞气势，想要完全融为自己的，也不是那么容易。”
雁南点头：“便是如此吧。”
“是，属下遵命。”
“你可知为何要在云端榜后给你？”雁南问道。
“因为冲击云端兵器谱，属下是用方彻的身份出战，只能用完全融会贯通的东西，若是提前给了，煞气不能炼化，随时展现的话，会让人感觉到异常。因为一个守护者身上，出现那种暴虐人间的煞气，并不正常。”
方彻是真切感觉自己的待遇不同了。
换做之前，这句话雁南根本不会问。
你要是能理解就理解，不能理解那就你自己倒霉。
但是现在却问了，显然是担心自己心里留下什么疙瘩之类的……不得不说，这个操作对于雁南这种人来说，甚至已经可以说是有点谨小慎微了。
“孺子可教。”
雁南捋着胡子笑起来，随即警告道：“你和小寒的事儿，可不能暴露！”
“是。”
“还有毕云烟！哼！”
“……是！”
雁随云在一边骂道：“他妈的！”
雁南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雁北寒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道：“……哎，都已经木已成舟这么久了，爷爷您和爹爹您俩真是……到现在还想不开。”
雁南气闷闷的叹口气：“老夫一万多岁才又纳个小妾，夜魔这货可倒好，命忒好……奶奶滴！”
方彻全程诚惶诚恐不敢说话。
便在此刻。
雁南眉毛一动，随后，一手抓出。
噗地一声，领域中就多了一个人。
封云。
封云应该是刚刚赶回来，气喘吁吁，被雁南直接捏着脖子拿了进来。
就好像捏着一个小鸡子。
堂堂封云大少，这种形象可真是不多见。
尤其是两手两脚耷拉着被捏着后颈瞪着懵逼的眼睛的样子，活像一只不知怎么回事就被拎起来的猫，让人忍俊不禁。
“鹅鹅鹅……”
雁北寒实在没忍住爆笑出口。
“现在，整个领域空间里，就只有五个人！”
雁南直接下了封口令：“即日起，这件事，就只能在这个范围内！除了咱们五个人之外，不准再有任何人知道此事！”
“哪怕是……辰孤白惊等人！”
雁南看着封云道：“哪怕是你家老祖我三哥封独出来了，也不准说！懂么？”
“是！孙孙懂得！一定做到！”
“你们三个出去吧。”
三人走出来，都是感觉，如同做了个梦。
尤其封云，被指使着东奔西跑，结果却是啥也没干，更加是一脸懵逼加上不解。
“封云你回去吧，我和夜魔商量点事。”
雁北寒道貌岸然。
“嗯，懂，懂。”
封云嘿嘿一笑，一闪不见。
“你什么表情！”
雁北寒一脚踢在空中，大怒：“这个封云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
随后将毕云烟叫过来：“云烟，你的影卫魂卫，给我叫出来，陪我切磋一天，我准备冲击云端兵器谱。你要是没事的话，也和夜魔找地方切磋一下，云端兵器谱，估计我们这一次都要做好准备。这一次，恐怕是一场恶战！”
“好！”
毕云烟知道大姐这是给自己创造机会，顿时心花怒放。
一脸寒霜正经的赶紧将影卫魂卫叫出来，让她们配合雁北寒。
然后雍容高傲的说道：“夜魔，你这小魔居然能让我亲自陪你切磋，看来脸是真的大了，来跟我来吧，本公主倒要看看你长短如何。”
方彻恭谨局促的低声：“属下哪里是毕大人对手……还请大人手下留情……”
“少废话！跟我走！”
毕云烟化作一道经天云烟，淡淡消失。
方彻对雁北寒行礼：“雁大人，属下告退。”
“哼！”
雁北寒冷冷道：“滚吧！”
这冷冷的口气，那是真正的发自内心了。
方彻赶紧转身，溜之大吉。
那边，雁南已经开始召唤魅魔。
雁家今天算是大团聚，当然要好好地大摆宴席。
而且解开了一个万年疑难，雁南心情也是前所未有的舒爽。
虽然不能被外人知道，但是自家天伦之乐也需要隆重，雁南在自己领域里摆开了酒席。
魅魔乃是第一次与雁南家人坐在一起，而且是以‘姨娘’的身份，对雁随云和雁北寒极尽讨好。
小心小意的，连雁南都看不过去：“你好歹是大前辈，而且是万年老魔头，当今世上巅峰人物！怎地对两个小辈这么低声下气的？”
魅魔不理。
依然故往。
她是深深知道一件事的：融入一个原本就已经成型的家庭，比起来威震江湖不知道困难多少倍！
哪怕一个表情，一个眼神不对。都有可能让自己这辈子都失去真正进入这个家庭的希望！
所以魅魔哪敢不小心？
对雁随云和雁北寒，那是几乎掏心掏肺的对待了，完全的有些谄媚。
雁南看不过去，只能一个人生闷气，终于吃完家宴，魅魔给了雁随云和雁北寒大批大批的红包，一颗心才算是安稳了一点点。
“嗯，小寒练的功法……和你还有点关系，你好好指点指点。”
雁南道：“小寒你跟着你魅奶奶好好学习去。”
“好。”
雁北寒答应。
魅魔心花怒放：还有这等好事儿？那可真的是……
忙不迭的说道：“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而雁南和雁随云父子二人继续商议。
“夜魔虽然需要冲榜，需要历练战斗，但是这安全问题……”
雁南始终对这件事耿耿于怀，因为现在真的不敢出任何意外了。现在夜魔就是整个教派的宝贝，而且是唯一的那种。
雁南这种人也是有点患得患失了。
“若是如此如此……此事还需要各种注意，需要从长计议……”
父子二人紧锣密鼓的商议着。
而方彻已经开始行使家主权利了。
方家主对于毕大小姐这几天的高高在上颐指气使很是不爽。
挑衅自己好几次，这小妾真当我方家主没脾气了？
所以这次抓住机会，将小舞女狠狠蹂躏了两天两夜！
各种酷刑，轮番上阵，毕云烟被折磨得死去活来。
到后来一直在求饶：“家主……妾不敢了，下次真的不敢了……”
小妾是真怕了，流着眼泪不断求饶，声音哽咽，凄惨至极。
但方家主岂能放过如此无法无天的妾室！
后来想起来了自己的双角龙马，突发奇想，于是给小妾绑了两个马尾辫。
持续惩罚了好久好久。
正是有诗云：
方家公子气如牛，
纵马挥鞭战不休；
千磨万击还坚硬，
一枪戳破烟云秋！
封雪在这几天里一直想要找机会和夜魔聊聊天，但是，她也知道，这一次夜魔和自己哥哥突然来到这里，那是肯定有巨大事情的。
整天见不到人，才是正常的。
包括哥哥封云，也是神出鬼没，经常性的见不到人，连嫂子辰雪也不知道封云去了何方。
但是，肯定在秘密的商议事情是一定的。
再加上这段时间云端兵器谱开榜的事情传来，整个天下都在热议。
这可是整个人世间所有武者的狂欢！
这段时间，连雁北寒的营地里，都是到处在讨论这个话题，而具体的云端兵器谱细则，还要过段时间才出来。
但这根本不影响这件事在整个大陆已经如火如荼。
遍地爆炸一样的开始讨论起来。
各地已经有无数的榜单横空出炉，所有人都在热议榜单上什么人可以上榜。
而云端兵器谱从第一名到第一千名的原名单，已经出现了。
而这次出现，才让所有人看到一件事：其实这云端兵器谱的原名单，早就不全了。
很多名字都打着框呢。
那就是已经死了。
而这种死掉的名字依然在上面的，足足有一百多个。也就是说，云端兵器谱早就有了一百多个缺口。
里面的人在互相搏杀已经很久了。生生死死不知道早就分出来多少回了。
虽然云端兵器谱的守门员依然死死的把守住大门不让后来者冲入前一千，但是一千之内，早已经是无数早就应该有的变动了！
唯我正教这边在拼命地骚动，而守护者那边，也已经是天下沸腾。
“难道我哥和夜魔他们来，是为了云端兵器谱的事？”
封雪也只能这么想。
看到自己大哥和夜魔感情这么好，封雪也是感觉自己似乎越来越有希望了……
“小寒这几天忙的不见人，云烟也忙的不见人了。”
封雪有些疑惑，这俩丫头到哪去了？
一夜之后，雁南和雁随云还有魅魔三人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除了封云雁北寒和方彻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三人曾经来过。
一切都了无痕迹。
封云也开始考虑云端兵器谱的事情，开始考虑这件事教派会怎么处理。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如果说在夜魔这件事之前，教派会是一种态度的话，那么在这件事之后，肯定是另一种态度，另一种布置！
就在雁南离开的这天夜里。
天空中，突然间一片漆黑，星月全都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乃是一个大字。
“云！”
足足一个时辰，停留在空中。
成为世界奇观。
不用任何解释，所有人都知道，明日晚上也必然会出现一个字，而这个字便是‘端’！
一天一个字，一直到七月十五！
究竟整体会凑成一段怎样的话，那就不得而知，但是，从这天晚上开始，云端兵器谱在整个大陆的热度，陡然间到了巅峰！
而且一直持续。
越来越是发酵的厉害。
就现在来说，不要说是武者，更不要说是有资格去冲击云端兵器谱的武者，就连普通人，也都感觉自己的浑身血液，在莫名的沸腾！
不会功夫的半大孩子们甚至人手一条木棍，出门在本村本巷‘行走江湖’；直打的流浪狗猫嗷嗷乱窜，引起来摆摊小贩一片亲切地问候娘老子的声音……
无数门派，家族的武者都在紧急培训。
制定参战争榜名单。
封云有些熬不住了，他还要赶紧回去将东南工作理顺，诸事安排完毕，腾出手来专心争夺云端兵器谱。
无数的事情，都需要封云安排，虽然都不算要紧，却是繁琐到极点。
偏偏夜魔失踪了。
封云足足等了两天，才去问雁北寒：“夜魔呢？”
“正在接受蜜训吧。”
雁北寒淡淡道。
封云只好继续等待。
既然是密训，那肯定不是雁随云就是雁南了。封云哪敢去催。
于是到了第三天下午，夜魔终于回来了。
看起来有点疲累，但整个人却是容光焕发。
这让封云有点同情也有些羡慕：果然，能力越强，接受的压榨也就越大。但是得到的好处，也就越多。
“没事吧？”
封云关心的问。
“没事儿。”
“需要休息么？”
“完全不需要！”
“那咱们回去？”
“回去！”
两人向雁北寒告辞。
“滚吧！”
雁北寒没好气的道。
封云和方彻带着一干去的人，落荒而走。
“她咋了？脾气这么不好？”
封云很纳闷。
辰雪也很纳闷。
“我哪知道……”
方彻咳嗽一声：“走吧，回到东南那边我就和你分道扬镳，祖师那边快要爆炸了，估计我这次回去，能被扒几重皮去……”
封云同情的道：“咋不打死你呢？”
正在前行，封雪追了上来：“大哥，我来送送你。”
“哎呀我妹妹来送我了。”
封云阴阳怪气一句，道：“夜魔，辰雪，咱们一起吧。”
方彻：“……”
你妹妹来送你和我啥关系？
封雪款款而来，白衣如雪，整个人美丽的如同在发光，落落大方，温柔道：“哥，这次来，我都没好好招待您，您和嫂子怎么走这么急？”
封云眉眼抽搐道：“有事情，忙。”
心道，我闲着在那两天你都没理我的，居然还好好招待……
封雪撅着小嘴抱怨道：“哥您真是，来了都不理我这个亲妹妹……夜魔你说，这样的哥哥是不是很过分？”
方彻一脸懵逼，我说？我……敢说么？
封云叹了口气，头痛道：“我和你嫂子还有点事……夜魔你和封雪聊会儿……对……哎哟我肚子疼……辰雪你来帮我放风，我找个地方……哎哟哎哟……”
一边哎哟，一边一脸扭曲捂着肚子飞快的跑了。
辰雪又好气又好笑的追了上去。
突然很想笑。
能让封云这种人要用这种理由制造机会，简直是……没眼看了。
封雪笑着很自然走近几步，轻声道：“夜魔，这段时间累坏了吧？”
方彻想到自己这次来，简直没日没夜的干了好多天活，于是点点头：“有点累，不过还不要紧。”
“我也是。”
封雪道：“不过也还好，小寒比我还要累些，我只是辅助。这次出来，真的是见到了很多之前看不到的东西，也真的是感悟了许多呢。”
“我也是。”
方彻道：“这段时间接触的神京家族多了，才懂得，这个人世间，原来人和人的距离，有这么远。才知道，有些事情，并不是后天可以弥补的。”
“也并不是想要怎样就能怎样。并非所有的真诚效忠，都能换来推心置腹，倚为肱骨；也不是所有的真情实意，都能有相应的回报，更不是所有的念念不忘，都能得到回响的。”
方彻淡淡笑了笑：“人和人的距离，原来真的可以达到有的人在天上，有的人在地下。”
方彻这番话是意有所指的。
封雪冰雪聪明，自然是听得懂。
但她微微一笑，轻声道：“夜魔，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也都是现实。但是你忽略了一点。”
“什么？”
“时间。”
封雪充满了坚定的笑道：“时间能改变一切。时间能将一个武徒变成圣君，变成超越段夕阳。时间也会让一个愿意等待的人，等到她想看到的那一天。”
“时间，不是急的来的。在无数岁月的沉淀之后，或许，有些东西，会更加的香醇并且珍惜。”
封雪轻声道：“……比如酒。有些刚酿造出来的酒，我们并不怎么珍惜就喝掉了。但是喝一些几千年的灵酒的时候，就算是大家族的人，也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品鉴，回味，而且，并不舍得用那种酒喝醉。”
“夜魔，你说是么？”
封雪问道。
方彻有些震动，道：“话是不错，但是有些酒，放着放着就坏掉了。”
封雪淡淡一笑：“那是酒本质的不好，并非时间的罪过。”
她鼓起勇气上前，帮方彻整理了一下衣领，随后退后一步。
双手垂下在小腹处互握，嫣然一笑道：“我会等着那杯酒。期待着，品尝那岁月沉淀的香醇。”
“江湖风波恶，望君别后珍重。”
白影凌空飘起，封雪长裙飘飘，长发在风中飘扬，丝丝如梦。
一回眸：“美酒已封存，且等岁月醇。”
封雪美妙的身影已经在空中越来越远。
一缕细细的声音传入方彻耳朵：“我等着，喝那杯酒。”